我拉了拉蔺宏袖子,正欲说“算了”,那剑修倒是先我一步,终于哑声吐出了一句“对不起”。
蔺宏看向我,我点点头,他便顺势收起了那股无形的重压。
但这之后那剑修也没能马上站起来,我与蔺宏离开时,瞥见他深埋在泥水里的脸上,嘴角渗出了血。
我想了想,还是从芥子袋里掏出了一瓶调理灵脉经络的丹药,放在了他跟前。
罢了,我好歹也是白家这一辈里身份最尊贵的,何必与个小剑修斤斤计较,而且蔺宏也已经给我出了气。
但愿他能长个教训,以后莫要再以卵击石。
蔺宏提着我,借助轻盈的身法一下子就从谷底跃了上去。
我搂着他的脖子不愿松开,问他之前去哪了,做了什么,为什么没有回应我的传音。
“……是处古迹,有阵法残留,能隔绝传音,”蔺宏耐心同我解释,“我去那里检查几个机关是否正常运行,有一个机关出了问题,我耽搁了些时间,错过了你的传音。”
我就知道他是有要事在身,不会是故意不联络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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