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哥,好像小布上床了,我要把它赶回去。”

        临起解释,但没再去按开关了。

        宋秋欢似乎叹了一口气,把他的手放到一个软乎乎又有弹性的地方,中间还能摸到毛茸茸的长状东西。

        如果他现在开灯,就一定能发现宋秋欢脸上烫得惊人。

        “……是我。”宋秋欢忍着羞耻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不是说…喜欢的嘛……”

        临起的大脑瞬间宕机。

        “我问过医生了…可以做…”

        再小的声音在寂静的黑暗中都显得格外清晰,更何况临起现在满脑子空白。

        可以做可以做可以做可以做可以做……

        可以做什么啊?!

        他的脑内火光四溅,想狠狠拽住那个医生的领子问他为什么要说这种破坏感情的话,又想有什么方法能解决现在这种情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