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恐惧都随着针头扎进了身体里,江影动都不敢动,哭都不敢哭出声音,只是嘤嘤嘤可怜巴巴的祈求。
疼……好疼啊……呜……我好难受,不要这样……不要……
最后一针弯出来,麒麟用手指抹了一把花瓣细细密密的血迹,舔了舔,满意的抚摸了一遍自己的作品,“很漂亮,真皮组织的伤害会留下疤痕,如果不做特殊处理,就永远都消不掉了,你喜欢那条小丑鱼,我给你重新缝起来怎么样?活物都是会死的,还得喂,多麻烦,把它做成标本,泡在福尔马林里,它就能永远陪着你了……就像……这朵茉莉花一样”
他声音明明很轻很淡,可就是像魔鬼一样,给骨头里注入了冷凝剂,将后腰的疼痛与恐惧冻住了。
孩子瑟瑟发抖,终于撑不住了,歪在了一边。
他手脚并用一直在往后退,豆大的眼泪一颗一颗直往下掉,求饶的话都不敢说,只是不停的摇头。
他要把我解刨?泡在罐子里,和那些尸体一样陈列在架子上,就像是他的展览品。
不……不……我害怕了,我真的害怕了,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在哪里……江行……
“跑!”麒麟的情绪突然爆炸,像疯了一样,狠命的踹了他一脚,“我是不是和你说过很多次了,只能受着,不许动!我这次肯定会罚你的,第一次罚你,也不太重,屁股撅起来,让我把他抽红就好,配上鲜红的血,那叫一个美”
庄园里之前是没有罚人的工具的,都是那天晚上麒麟让小罗送过来的。
他挑了一条很细的皮鞭,微微的笑着,冲着孩子招了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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