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夏时予紧绷的身形微顿,眼底孱弱的光芒宛如火柴燃尽,很快被幽微的暗色淹没。
宋延霆也觉得这是场徒劳的挣扎吗?
也是。反抗,除了给他带来更多伤口以外,还有什么作用?
夏时予从未如此绝望地意识到,那道一直以来横亘在眼前的阴影,并不是他鼓起勇气就能摆脱的枷锁——
它将变成铅灰色的天空,永远、永远地盘旋在他的未来之上。
那他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哈哈……”
夏时予忽然笑了,笑出一点泪,沾在睫毛根,被侧面柔软的发丝掩着,并不起眼。
笑声传进宋延霆耳中,他的面色愈发难看,但还是维持了表面的礼仪。
“既然到了,先下车。”
花卉园外围养护得很好,入眼是一整片葱郁的绿色,可以想见培育区内会有多烂漫的景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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