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那么多人,哪有他这样看画的,我不会记错!”工作人员的自信又回来了,仿佛拿到孩子调皮的证据,要向家长告密。

        “哪一副画?”宋延霆问道,好像抓住了什么。

        “……”这倒是没看清。他往展厅方向指,“就在那边,我记得是——”

        “哥……”同一时刻,夏时予强撑着站起来,“我是不小心碰到的。”

        声音有气无力,因此更像心虚的狡辩。但他是真虚。

        宋延霆犹豫了几秒,回头,见夏时予抬起眼睫朝他看过来,眸光澄明如镜。他随即掐灭了追查的念头。

        “我没事,去看画吧。”夏时予在原地对宋延霆说,顺便向那位被波及的工作人员道歉,“不好意思,我哥只是太担心了。”

        工作人员也心有余悸,“有特殊情况就不要单独行动嘛!不过关心你的人还挺多的。刚刚那——”

        “再拖就要闭馆了。”夏时予拉起宋延霆的衣袖就往新展厅走,但没多远就松开他。

        宋延霆不好再问刺激性的问题,由夏时予领着来到陈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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