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好心人搀扶着来到一处,知道这里不是休息区,还是忍不住重重跌落,一句道谢都说不出来。
后来有人过来替他说了话,再问了情况,站在他身前,低头看他。
“怎么会在这里?”宋延霆问。
不是冲他抱怨。夏时予听到的更像是宋延霆喃喃自语,充斥着困惑与不解。
宋延霆一眼看出夏时予的症状,也不管这里还有多少眼睛盯着,想俯身握住他的手安抚——熟悉的触摸会让夏时予放松,医生是这样建议的。
然而这次夏时予虽然神志不清,却躲得飞快,好像条在潜意识里要和他划清界限。
“……”在他赶过来的十分钟里,能发生什么?
宋延霆的手悬在空中,直觉使他将目光从夏时予身上挪开,犀利而深刻的眼睛在过往游客中巡视。
飘扬的衣摆随着两个相向而行的人影叠在一起,他们身后,有人手舞足蹈地发表见解,有人一路都在悄悄整理背起来不舒服的腋下包,也有人走走停停,好奇看向他的方向。
没有异常,只有流动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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