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予心虚闭嘴,宋延霆走到桌边,选了本《公司法》当睡前读物,靠在床头看,严谨地缩在自己那一半区域,两人之间留出楚河汉界的空档。
某盏不省油的灯只好先躺回去,但没死心,决定曲线救国。
他缩进被子里,就像游泳时潜到水面之下,慢吞吞往宋延霆那边挪。
悄悄越界,直到挨到一具温热结实的身体,小心贴过去。
宋延霆单手拿书,羽绒被盖到小腹的位置,看了两行字,突然闭了眼。
看不下去了。
他撒手,16开大小的书册扑在胸膛上,书脚压住被子,轻微一声响。
动静竟然让被子里的骚动暂停了一下。
三秒后,封印松动,一颗毛绒绒的脑袋顶着两面摊开的书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似乎感觉到头上压了东西,夏时予不舒服地晃晃头,就像只湿了毛要甩干的小猫,宋延霆便眼睁睁看着他的睡前读物翻着跟斗滚下了床。
“哥,”罪魁祸首毫无歉意,满脸无辜地凑过来,撑在他腰侧,“公司法讲的是什么,是不是说开一家公司需要什么条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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