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予明白过来,浅浅笑了。那双在户外寒冷中沁了太久而显得淡漠的桃花眼,忽然随着这点笑而明朗起来。

        “不是您想的那样,我们分两路走的。”

        春光乍泄,水暖莺啼,扑面而来的少年欢欣。

        司机被他的情绪感染,一时没反应过来,也感觉这样接机没毛病,先“哦”了句,定神开车,过了几分钟才咂摸出味道。

        “分两路走,也算接到人了?”

        师傅芳龄四十,驾龄十五,自问在十五年的江湖见闻中都没听说这么离谱的观点。

        又担心是自己眼界太窄,一惊一乍的不稳重,只是小声嘀咕道,“你们年轻人现在都在赶什么潮流?”

        靠在后座的夏时予没听清,闭眼回忆宋延霆从车窗露出的侧脸,半晌睁开,无声叹了口气。

        开了将近十分钟,司机还没跨过心理那道坎,忍不住问夏时予,“那你何必来呢,不嫌折腾?”

        夏时予眼神定了半晌,回答道,“想见的人已经见到了,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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