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夏时予感觉到洒在自己脖子上的呼吸陡然变得粗重,但宋延霆却克制地没有继续碰他。

        那看似平和的间隙让他的心脏悬得更高了。

        掠食者面对终于得手的猎物时也会顿那么几秒钟——思考怎样下嘴才能迅速把食物解决干净,以防竞争者循着味道找来。

        他现在就是那个猎物,缩在宋延霆怀里徒劳地祈祷,希望今晚是个平安夜。

        但欠的债总要还的,他今天的表现既不坦诚也不低调,宋延霆憋到现在才来追偿,不知道利息滚到多高去了。

        眼睛睁开一条缝,还没看清宋延霆的表情,忽然身下一轻,被宋延霆托着后臀扛了起来,往卧室走。

        夏时予条件反射搂紧宋延霆的脖子,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皮质沙发,“就在客厅也可以啊,昨晚我们才换过床单……”

        宋延霆眼也不抬地答,“外面隔音差。”

        平时或许够用,今晚就算了。

        夏时予心尖都跟着抖了抖,斟酌着和他商量,“你动作轻一点,我不会叫得很大声的。”

        用膝盖顶开卧室门,宋延霆在夏时予屁股上拍了一下后把他扔在床上,“没关系,今晚你可以吵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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