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课桌下踹出神的夏时予,“帮帮忙,这个我要怎么圆?”
夏时予这才换了坐姿,捡回桌面牺牲掉的铅笔,在草稿纸上假装记笔记实则磨着笔尖,稍微闭了闭眼就找到了案例。
风景画里不乏光与影的交融与变幻,水的轻微颤抖和风的绵延缱绻都会被诚实的画家定格在画布上,能把这些时刻表现到极致的画家当然是——
能够脱口而出的名字卡在喉咙里,夏时予微微张着嘴,盯着新跳出来的消息愣住了。
【她说还需要考虑几天】
不是最坏的结果,却也不比他的设想更好。
夏时予不禁转向左侧窗口的方向。那是办公楼的背面,宋延霆可能就在其中一条走廊上给他发这些消息。他踩着上课铃走进安芷如的办公室,夏时予的心也因此一直悬在空中,刚才好不容易因为四字喜报而放松,现在又坠了回去。
刘康乐半天没得到支援,只好自力更生现编道,“因为人像画也是这样。人物瞬间的表情其实只是某个动态的切面,我想这个规律放在风景画上也是一样的……吧?”
男教师摇头的时候眉头也皱了一下,“但是人的表情很丰富,风景很难有同样的表现力,而你的论证重点是风景画。”
“额——”刘康乐被问得闭了嘴,心想老师您看我现场把题目改了怎么样?
他能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目光,再开口让夏时予帮忙就太明显了,只好用眼神呼叫他,低着头都要挤成斗鸡眼的时候却发现夏时予根本没往他那里看,还旁若无人地拿起手机回了条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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