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芷如上完课关好投影仪,对一直望着她的夏时予招招手,“时予,来一下。”

        话音未落,夏时予已经站起身,匆匆走到她跟前。

        喉头同时涌上来许多问题,但他紧闭嘴巴,半晌后才低声叫了句,“老师。”

        两节大课之间有充足的休息时间,夏时予跟在安芷如身后缓缓地走,听解释她做决定的依据。安芷如并非没考虑过他想说的那些东西,恰恰相反,她想得太全面了,因此显得更加固执。

        从教室走到行政办公楼下,大概用了十分钟,这段路走完,夏时予就知道,自己不用再劝安芷如改变想法了。

        傍晚,宋延霆在一栋教学楼侧边的空地停车,下车活动着等夏时予。他开了一天的车,先去律所报道,又去法院领材料,然后马不停蹄地抢在高峰前切进通往学校的车道,人都坐僵了。

        夏时予发消息说马上到,宋延霆让他别急,自己正好走动一下。

        还没等来夏时予,有人先叫住他。

        安芷如开车路过,降下车窗,仔细看了一眼,惊讶道,“宋律师,你怎么来学校了?”

        她先入为主,以为宋延霆也是来劝她改变主意的,见宋延霆微一挑眉,安芷如理解地叹了口气,“我知道,为了这个案子你做了很多工作,我也感到很抱歉。对了,选择和解是不是会影响你的业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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