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时予还在作死的边缘试探,“你想在车上来一次吗?我还没试过——”

        宋延霆简直听不下去,虚虚捂住他的嘴,眼中却是赤裸裸的褫夺,警告道,“车上什么都没有。”

        没有润滑,没有套子,也没有容许他逃跑的空间。

        仔细一想夏时予才明白自己当下的危险处境,匆匆说了句“我开玩笑的”,然后慌手忙脚地从被宋延霆禁锢着的领地中溜出来,捂着屁股下了车。

        宋延霆睨着跑远了的小男生,关上车灯,整理自己的领带。

        家里还保持着离开时的样子,夏时予出门前没想到会带别人回来,有些东西还没来得及收。

        不过他的思路被别的事情占据了,进门后直奔卧室找衣服,忽略了那些细枝末节的东西。

        出于礼仪,宋延霆也不会随意去翻看夏时予的东西,除非有什么过于醒目。

        夏时予的房间风格其实和他家很像,都没有堆积太多东西,不过置物架上形形色色的摆件让这里多了些艺术感。

        在简洁的布置中,宋延霆一眼就注意到了稍显凌乱的角落,那里放着彩色的手工纸,还有一个透明的收纳盒,堆满了各种颜色的折纸百合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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