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霆望向窗外。他的新房子在窗台上留了足够的空间,能站一排鸽子,但他没有再往上面放过食物。
“其实后来我才知道,那只鸽子并没有被煮成汤,但我还是不愿意吃鸡肉。”宋延霆说。
可能是一种对父亲的反抗吧。
不再碰一类食物,不再和其他动物,或者其他人走得太近,都是无声的抗议。尽管他相信自己已经成长得足够强大,可是从那时起便落在心里的阴影却依然挥之不去。
夏时予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他还担心宋延霆提起往事之后会一直郁郁不欢,但吃完饭对方就恢复了正常,反而是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很想做点什么让宋延霆开心起来。
晚餐后正是夜间出行的高峰,他们不赶时间,把家里收拾了一遍才悠哉游哉地出门,回夏时予的住处取换洗衣物和电脑。
宋延霆开车很稳,甚至有点太稳了,让夏时予忘记了某个问题,直到开到学校外的减速带上,车身小幅度颤了几下,夏时予才猛地吸了口气。
“嘶!”
“震到手臂了?”宋延霆已经尽量控制着车速,但也不能完全避免颠簸。
“不、不是手臂,”夏时予捂着脸倒抽冷气,“是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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