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霆收回目光,低声道,“中午的时间有点仓促,待会儿我需要调整一下行程,晚上带你去看衣服,咱不气了,好不好?”

        要搁两个月以前,如果有人告诉宋延霆,他会因为一个小男生情绪不佳而低声下气地去哄对方,这人必然会被他划为妄想症患者。

        而现在他就在干这样的事,并且丝毫没觉得有不耐烦的地方,只要能让夏时予稍微开心一点,他愿意做很多事。

        宋延霆曾经觉得人和人之间的争吵很没有必要,冲突的根源在那里摆着,只靠音量大小或者情绪压制赢得的胜利都是治标不治本。

        但今天之后他的观点变了。他很希望夏时予能直接和他吵一吵,而不是像个闷葫芦似的什么都往心里藏,以至于他只能一点点试探着去挖掘夏时予的需求,还不一定能找对方向,这种有劲却使不上力的感觉憋得他愈发难受。

        “……我不是生气。”夏时予严谨地纠正他,开口后却又觉得这话其实是在讲给自己听。“只是太突然,我没反应过来。”

        他知道自己不是这么想的。

        夏时予为了让自己也相信这种说辞,补充道,“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你可以……算了,也别下次了,我们都注意点吧。”

        至少有一句话宋延霆说对了,他应该到此为止。继续深究下去对他们的相处一点好处也没有。

        所以在办公室面对宋延霆的追问的时候,夏时予认真思考了半晌,垂下眼睛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宋延霆听完后都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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