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真笑了笑,眼中多了层怜悯,“我不是在和你谈恋爱,玩玩而已。”
“玩玩而已?”是指把性爱作为消遣方式?他十分不理解这种行为,低声重复了一遍。
“这句话是听不懂吗?”向真皱着眉,语气有些不耐。
“可是,为什么?”他茫然地问。
为什么只是玩玩而已?为什么要选择我?
向真像是早有答案,鄙夷地盯着他看,“因为你们这种人就是喜欢这样。”
他一动不动地僵在原地,消化着这句评价。
向真继续说,笑容轻佻,“你们同性恋就是这样的,大家约在一起还不是为了上床?我们各取所需,互不干涉,不也很好吗?”
心脏被这些恶毒的字眼刺痛了,他难过得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能说什么来为自己辩驳。后来向真撂下门走了,他在床上坐到傍晚,没有起来开灯。
再后来,仿佛是为了印证向真的话,他遇到的所有人都是以这种面目出现。
酒吧里过来搭讪的哥哥们,交友软件上发言精简而直白的陌生人,以及偶尔在校园遇到的那些同类,全都对确定关系这件事讳莫如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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