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很喜欢宋延霆那样看着他,他希望宋延霆的眼睛能一直停在他身上,这种期待不亚于他当年吹灭生日蜡烛的时候许愿向真能永远陪着他。
但他的愿望总是成不了真,所以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多转了几圈就被他冷静地咽回腹中。
成年的那一天,向真带他去开房,他们可以在床上抵死缠绵,所以他误以为向真也喜欢他。后来知道向真交了个女朋友,他臭不要脸地循着社交账号找过去,看到那两人的日常与合照,才知道喜欢一个人不应该是这种表现。
对真正的女朋友,向真是呵护备至的,连矿泉水瓶都舍不得让她亲手拧。
他想过自己和向真是什么关系,但……或许连炮友都算不上,向真在床上半点怜惜也没分给他。在他恐惧落泪的时候,向真强行分开他的双腿进入他,如果是正面交媾的姿势,向真还会用枕头挡住他的脸,才不管他能不能呼吸顺畅。
现在想来,他在向真心里的地位,可能更像是路边意外捡到的新奇的玩具吧,图个刺激,玩过瘾了再扔回路边就好。
而宋延霆对他的态度呢?夏时予更理不清。
如果想要他,那天为什么要突然推开他,要是不想,为什么又会这样贪恋地看着他?对方充斥着欲望的眼神里面,有没有可能混入了一丝喜欢的情绪?
总的来看,宋延霆是个绅士,虽然偶尔冷淡,却没有真正粗暴地对待过他,不至于让他想起被向真玩弄后产生的那种耻辱感。
冲够了水,夏时予轻微叹息一声,擦干身体后套上宋延霆的家居服。
拉链开口的家居服,穿脱都很方便,就是他单手不太好对准锁扣,干脆敞着出去。衣服内层有薄绒,温度还算合适,配套的长裤垂到地面,夏时予不得不挽起一小截裤管。
宋延霆还是担心夏时予伤到碰到,就在浴室外等他,见小男生穿得齐齐整整地出来后,眸里掠过一丝晦暗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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