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霆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猛地跳了跳。
伤口?
在酒吧光线暗,看不清细节,出来之后他顾着让夏时予站稳,更难看得全面,此时顺着司机的视线,宋延霆才发现夏时予手背上被刮出了几道明显的血痕。
他愣了下,在司机关切的目光里说着谢谢。
那辆出租车很快回到川流不息的队伍,宋延霆犹豫片刻,还是抓起了夏时予的右手。
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时伤到的。玻璃杯的炸裂声又一次在他脑海中响起,宋延霆仿佛看到了玻璃碎片飞溅,刺进白嫩皮肉的那一刻。
但夏时予竟然什么都没说,自己默默把血迹擦了,在那些花哨的印章掩盖下甚至看不出是伤痕。
所幸伤口不深,但疼痛却是无可避免的。
宋延霆眼神幽深,宽大的手掌托起夏时予纤长指尖,在手心轻轻拢了拢,又放下了。
夏时没长腿似的把宋延霆当人形拐杖用。要不是宋延霆还掐着他的腰,他能当场滑下去。
“还走得动吗?”宋延霆眼皮低垂,余光睨着身上的夏时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