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权吧。”
“?”
骤然听到这个要求,夏时予只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他微微眯眼,目光在宋延霆脸上扫了几个来回,问道,“你是那边派来的卧底吗,宋律师?”
宋延霆漆黑的眼睫压低了些,像是动怒的前兆。
可预料中扯高音量的情形并未出现,夏时予在沉默中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发现自己不能确定大律师的脸色是在表达什么情绪。
总之是含着某种不满的,可能还顺带加入了拧巴和羞赧。
夏时予这样直勾勾地瞧过去,宋延霆也有些顶不住,让开一些。
宋延霆没头没尾地开口,“我把那瓶酒买下来了,你……”他停了几秒,斟酌语句,“可以不用继续玩那个游戏。”
他不清楚更细致的潜规则,以为夏时予过来玩只是因为Jack给他们桌送了酒,夏时予的行为酒相当于回礼一样。因此他拒了赠酒,夏时予也不用为了那个筹码而强迫自己。
夏时予一怔,弄清宋延霆想干什么之后,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重重地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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