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时间延后了。”夏时予一五一十地坦白,“刚刚静姝姐打电话来,我不小心接到,就说你还在忙,需要推迟会议。”

        说得很自信,睫毛扑闪扑闪,小孩儿邀功的语气。宋延霆萎顿的眼瞳里掠过不明显的笑意,想捏捏他的脸颊,手抬了抬,只是立在原地礼貌地夸,“反应速度很快。”

        “这样你就能多休养一会儿了吧?”夏时予咬唇。

        “没事,就算不推迟会议,我到律所的时候,药效也已经起来了,不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你现在是高烧状态,再怎么样,也要等体温降下来再做脑力工作才能尽快康复,不然可能会越拖越重。”

        语气不太温和,但也是一种关心,宋延霆正要点头答应,就听夏时予继续说,情绪越来越激烈,

        “昨天你已经开始发热了吧,为什么不让我停下,你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吗?在门口,你体力不支倒在我身上的时候,为什么不说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我还以为,以为你是……”

        生病的时候还要被人劈头盖脸追问,一般人糟心都来不及,然而宋延霆在微微一愣后,从对方颤抖的声线中听出了别的东西。

        像小猫咪的张牙舞爪,其实是一种虚张声势的恐惧。夏时予是在自责,不仅怪自己粗心愚蠢,也怪他偏心纵容。

        在他语速急切的问话中,宋延霆缓步走近,轻轻将人拥在怀里,按着后脑勺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昨晚发生的事又不是你的错,是我自己没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