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五个字，里面竟然夹着两声咳，夏时予听得蹙眉，“当然没有，我也是刚起来，你嗓子怎么了？”
宋延霆好像没什么力气，后腰压着枕头，艰难地晃晃脑袋，表示嗓子没事，又说，“洗个澡再出门。”
夏时予摸不着头脑，更不打算照做，“不要。大早上洗澡是你的习惯，没别的事我就先下楼了。”
他离床有段距离，宋延霆只能勉强抓住他的衣角让他留步。
夏时予疑惑望过去，宋延霆缓声道，“抱歉，昨天没带你去浴室洗，只用毛巾擦了一下。我怕没清理干净，你会难受。”
“……”
无言以对。
见宋延霆眼下泛青，夏时予眉头绷紧，心底浮起一个荒谬的猜测。
宋延霆看到他第一句话竟然不是早安，而是怕他被内射了不舒服，那大概是因为担心了一晚上才没睡好吧……
夏时予臊得脸皮发热，有点恼羞成怒，顶回去道，“以前不是都弄得很干净吗，为什么昨天——”
忽然想起来，昨天宋延霆已经挫败地承认自己体力不支了，可能抱不动睡得稀里糊涂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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