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礼礼没待太久,本来想跟李享说会儿话,但陆放不回避,她又不好提,没坐多久就要走了。

        时隔一个多月才又见到人,陆放自然想和她多待一会儿,假装不经意地问她是不是有急事。

        “倒也不是,”她抬起纤白地手松松挽住脸侧地碎发,对着陆放腼腆地笑了笑,“我最近打算搬家所以事情b较多。”

        “搬家?搬到宿舍来吗?”陆放试探道。

        姜礼礼摇摇头,看了眼病床上紧闭双眼脸颊消瘦地李享,星子般闪亮地眼中涌起悲伤,“他这个样子后面什么情况也不好说,宿舍恐怕住不久,搬来搬去挺麻烦的。”

        陆放眼神一闪,惊讶道:“怎么会这么想,你住部队宿舍合情合理,再者医生也说过他醒过来的可能X很大,你别想太多,而且住宿舍能省房租离医院也近,这样你来回也方便些。”

        他说的不错,但部队宿舍距离点心店太远通勤不方便,这段时间她家里铺子医院三地来回,实在有些吃不消了,所以准备到那附近找个房子专心经营店铺。她查过资料,国外对植物人复苏这块做的不错,她想带李享出国,这需要一大笔钱,得多赚点。

        “您说的有理,但我想好了,暂时就这样吧。”姜礼礼笑笑,看了眼手表站起来,“我还有事要先走了,您留步。”

        “不是让你别用敬称么,太别扭了,”陆放跟着走到门口,抬手拦住她,“去哪儿,我送你?”

        “不用了,我叫了车已经到了,”姜礼礼连连摆手,下意识不想让他知道点心店的事。

        陆放注视着姜礼礼,从她闪烁地目光中看出端倪,他没再纠缠,虚抬着的手cHa进K兜,笑着说:“那你去吧,别想太多,注意多休息别太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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