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不愧是警校生,他教的方法就是好用。”景柯甩甩酸痛的双臂,将床上的水碗小心翼翼地端放在床头。
“一滴没撒,安全!”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悄悄打开房门一看,外面空无一人,顿时身心皆松。
景柯穿好衣物去吧台喝水,视线不由地在屋内打量,心里却在想他这金主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首先,她并没有变态的嗜好。
景柯想起那通电话,将“变态”二字划掉。
其次,她年纪不大,看着不过三十左右,气色很好不像是私生活混乱的人。
景柯默默得了个“不脏”的结论。
下次,她让他口,应该不会抵触了吧?
景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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