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能够直立行走之后,许幼崽就像是从原始人进化到了元谋人一般,一有空就到处瞎溜达,到了两岁半时,小姑娘能说能跑,每天上蹿下跳,许景言一天到晚根本不用专门锻炼身体,光是每天抓住这小崽子,就能让他废好大一番功夫。

        一日,许景言坐在沙发上研究卦象,小崽子忽然手中拿着一封信跑到许景言面前。

        “爸爸,纸。”许幼清一伸手,将信放在许景言怀里,满脸期待地看着自家老父亲道:“拆开!”

        许景言疑惑地看着那封顶得上半个许幼清高的信,拿在手中看了看寄信地址和收信人:“你在哪里找到的?”

        收信人居然是他,可是谁会给他写信呢?

        “在门口。”许幼清猴一般窜进许景言怀里,小手指着那封信激动道:“爸爸快拆!”

        许景言一笑,摸了摸她的头,满脸宠溺道:“好。”

        他真是拿许幼清半点办法都没有,只要这小崽子一笑,再大的气他都能瞬间消得一干二净。

        还记得上次傅明琛带着这小崽子去荷花池看荷花,结果回到家之后,崽子哭着闹着要在家里也种上荷花。

        无奈傅明琛只能买了荷花的种子,在山庄后院挖了个浅坑,象征性地将种子种了进去,用来糊弄三分钟热度的许幼清。

        没曾想,第二天中午,许幼清居然抱着自己的大黄鸭躺在泥坑里,还说是要跟荷花姐姐一起午休,看着荷花姐姐睡觉。

        当时许景言看着自家兵马俑一样的崽,顿时满脸黑线。

        他真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崽子到底遗传了谁的基因,怎么这么跳脱,一天到晚和只小兔子一样,一刻都不歇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