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琛肩膀都在发抖,他压着声音,哽咽着说:“我从未想过他生下这个孩子……

        “我谁都不想要,我只想要他好好活着……”

        “生孩子这件事又不是你一个人的选择,没必要这么想。”周锡凌放下了外卖,实在是凉得太透了,连粉条嚼起来都像塑料一样,他艰难地咽下嘴里的东西,顺了口气拍着傅明琛的腿:“你又没错。”

        “如果我当初强行带他去医院打掉孩子,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傅明琛心里万分自责懊悔,他不敢去想如果今天许景言真的出了事,他要怎么办。

        周锡凌下病危通知书的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失去了一切,心脏难受到无法顺畅的呼吸,他看着手术室门上刺眼的红字,头一次感受到离别的痛于他而言有多么撕心裂肺。

        冰冷的手术床上躺着的是他病危的爱人和孩子,而他只能手足无措站在门外,看着空荡荡的楼道,昏暗的灯光,无人的长椅,窗边的余辉……

        一切都像是在悄然说着告别,不留下一丝挽留的余地。

        那时候,他浑身抽力,心底蓦然一痛,颤抖着接过病危通知书,第一次感觉这张白底黑字有那么的沉重。

        直到现在,他的大脑里依然像是溺水一般窒息,痛到无法思考,就连坐在许景言门口他都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刚出生的孩子还躺在许景言身边熟睡,尚未见过他的另一位亲生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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