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得许兴亿边疼边哭边笑边痒。
他被绑在床上,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破口大骂着变态,最后缴械投降。
但他带给刘学的,却不是一个好消息。
“廖华恩。”他气喘吁吁地哈哈大笑,“你去查廖华恩啊,去啊。”
廖华恩,廖远停的父亲。
他强压下心中的惊疑,“你的意思是,廖华恩是幕后黑手。”
“我可没这么说。”许兴亿嗤笑着,“不过廖远停的车祸跟他的确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刘学问他更多,他却不愿再说。
他讲条件道:“我也不傻,我都跟你说了,你弄死我怎么办,等我伤好了我再告诉你其他的,放心,绝对是让你够本的买卖。”
刘学没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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