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侧面宣告,他就是凶手,他就是致人死地的罪魁祸首。
不是的,不是的。他没有想杀他。他只是威胁他。他只是想知道真相,只是想让他们自食其果。他没有想杀他。
刘学痛苦地抱着脑袋。
伤人的话很容易说出口,真做却需要勇气。说话似乎不需要付出代价,可以肆意宣泄情绪,行为却映照着后果。他在彭怀村受尽欺辱想到跳河都没敢伤人,又怎么可能说杀就杀。
是他错了吗?
是他错了吧。
可是到底要怎么做啊?他无处可去,也无人可说,眼泪一滴一滴掉在手背上,他好无助。他想廖远停,想廖远停抱抱他,想和他说说话。
理智最终决堤,一切难过绝望如洪水般倾泻。刘学掐着自己的脖子,整个人都在抖,眼泪大滴大滴滚落,胃里抽搐着疼,他弯腰干呕,什么都没吐出来。他深深地倒抽一口气,差点窒息,精神恍惚到缓不过来。
他宛如死去般瘫在长椅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慢慢爬起来,浑身散架似的直晃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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