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徐喜枝醒来,陆彦徽直勾勾地看着她,衣衫不整,眉眼含笑,“喜枝,挑个黄道吉日。”
说罢,将她连着被褥一起抱起转圈。
徐喜枝:“……头懵……你给我停下……停下!停下!陆彦徽!!!”
黄道吉日已选,婚服未定,陆彦徽开始日日不见踪影。徐喜枝的心一点点下沉。直到一日,他火急火燎回来,进来就开始收拾东西,徐喜枝忙问他怎么了,他掼着徐喜枝的颈,几乎咬破她的唇,躁动的心绪才得以缓解,“你且等着我,等我把这身军装脱了,我就去找你,就算脱不了,我也同你私奔。”
他派了人,将她送上车,递给她三个沉甸甸的箱子,坚定地看着她,“相信我,我一定回去找你。”
徐喜枝张张嘴,闭上,好半天,才嘱咐一句,“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他笑笑,“等我。”
钟家五子,长子为大,钟父逝去,传位幼子。
四子不愿,皆起歹心。
那杯酒,陆彦徽后知后觉不该喝。
可他向来心无险恶,与人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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