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他一屁股坐下,“我跟你说了等着我,我会回来的,我会回来娶你的,我不是言而无信的,喜枝,我没有食言,你跟我回去吧,回去吧,回去我们就成亲。”
徐喜枝起身就走。
陆彦徽抓着她的胳膊,“你去哪儿?”
徐喜枝甩开他,“不用你管。”
陆彦徽看着她,忽然说:“喜枝,对不住。”
徐喜枝一惑,猛然被人扛起。突如其来的眩晕让她抓紧男人的背,肩膀硌着胃,徐喜枝难受的乱扑腾,挣扎,她怒极,没想到陆彦徽使这种阴招,一口咬上他的耳朵,陆彦徽闷哼一声,招下属,亲自把徐喜枝压在床上,绑手脚,捏着她的下颚,将手帕塞进她的嘴里。
徐喜枝眼里噙着泪,恶狠狠地瞪着他,里面装着委屈,难过和不可置信。
陆彦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拇指抹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很哑语气很温柔,“好喜枝,不哭了。”他将她扛起来,“跟我回家。”
他就这么土匪行径的将徐喜枝劫走了。
那的确是一处非常宜人的宅院,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他给徐喜枝找很多佣人,徐喜枝一个都没差遣过,她无数次试图逃出去,都被抓回来,抓回来也没什么后果,他知道徐喜枝没有那么容易原谅她,每天都赔着笑脸,好吃好喝地招待着,把她的逃跑都说成是寂寞了,想要出去逛逛。
也不管徐喜枝乐不乐意,就带着她买胭脂,选锦缎,徐喜枝一次都没有接受过,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自他一声不响的离开,师父又突然离世,她一个人独自承担两次离别,再也没想过接受第三次。他们身份相差甚远,徐喜枝看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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