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可怜的,刘学的心都化了,搂着他的脖子亲亲他的眼皮:“我们去床上做。”
廖远停的眼睛蹭的就亮了。
刘学忍俊不禁。
廖远停拉上裤链,抄起他就飞奔至床边,二话不说就压了下来,刘学一边被他扒的一干二净,一边艰难地拿润滑。
他想起奶奶生前说他以前吃饭时猴急的样子,笑骂:“没出息。”
廖远停欣然接受,片刻后又委屈上来了,脸埋在刘学怀里,嘟嘟囔囔的。刘学都没听清楚他在说什么,等听清楚的时候,就听到个:“要做好几次。”
刘学心更软了,调戏他似的,捧着他的脸,四目相对,他向前用鼻尖蹭蹭廖远停的鼻尖,问小孩儿似的:“做几次?”
廖远停自耳根向前蔓延,全都是红的。
他不想暴露自己的幼稚,他刚才想的是,让他憋这么长时间,一定要做好几次还回来,但是这种话根本说不出口,也不符合他平时深沉稳重的形象,那个谈笑不形于色的廖书记一朝成了二十几岁的毛头小子,初尝恋爱般的滋味,跟对象腻个没完,哼哼唧唧,这要是让李单那小子看到了,指不定要给他起什么不入耳的外号,他经常在背后吐槽自己,他知道。
“说话呀。”刘学捏着他的脸,知道他羞,非要他说出一二,“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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