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远停撇嘴,拉着他的手摸自己下身,语气委委屈屈的,“想你了。”
刘学看看他,蹲下去,拉他的裤子拉链。
廖远停的理智想拦,但感性又拦不住,他低头看着刘学动作,他掏出自己的性器,生涩地撸动,舔弄,没有抬眼看他,只是老老实实,规规矩矩地,甚至是本分地为他疏解,廖远停喉咙着火,“更想操你了。”
刘学吐出龟头,嘴角扯了涎水,声音也哑了,“后天。”
后天星期六。
温暖湿热的口腔同样紧致,仿佛跟操穴无疑,廖远停的太阳穴都在跳。
刘学感受到他的起伏,男人沉重急促的呼吸像催情的药,听的他腰眼发酸发麻,双腿发软。
没有跟廖远停上床前,他看到他的绅士儒雅,跟他上床后,看到他脱下衣服的如狼似虎。
刘学的性器抬起头。
偏偏这时,有一只铮光瓦亮的黑皮鞋,探进他双腿间,踩上。
刘学的后脑勺被扣住,粗长的鸡巴捅着他的喉咙,他眉头皱着,身下被人肆意玩弄,那黑皮鞋一会儿轻一会儿重,踩的毫无章法,一下又一下,刺激着他的肾上腺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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