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廖远停没有听到。
他只是说，“忙完。”
刘学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他咬着牙，逼自己不要哭出来，听廖远停挂了电话。
市区，苏婧把水果盘放在桌子上，随口问，“儿子，谁打的电话呀？”
“没谁。”廖远停削了个苹果递给她，继续和廖华恩聊。
廖华恩说，“经济的事儿，我还是之前的说法，而且这个时候，你想动，不可能，每年一二月份都是动人的时候，你不如再等等，等老的一批退下来，新的一批上来，再想着洽谈。”
他接过廖远停递的苹果，“想着你把这事儿忘了，这么长时间没动静，还记着。”
廖远停没回话。
苏婧摸着他的肩，满是心疼，“看看你这眼里的血丝，还有这白头发，你才二十多啊，别把身体累垮了儿子，这工作是干不完的，你别太老实呀，学学你爸，上下打点打点，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再说这年一过，再有一年你就回来了，犯不着啊。”
廖远停依然没说话。
廖华恩看着他，招招手，“远停，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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