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让廖远停想起庄泽翰和他说的内容,一瞬间感到自己很恶心,怪不得他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原来从某种程度,他和那些畜牲没什么区别。
廖远停的脸色很难看,没再继续问。
窦静云劝他,“放宽心,不过你要实在问我,我也就实话说,你真不感觉,先治刘学的病才是当务之急吗?”
廖远停抿唇,“我问过宋院。”
“然后呢?怎么说。”
廖远停没说话。
窦静云了然,“你要是觉得市里不行,可以去省里,又不是没人。”
廖远停摇头,低头点根烟,张嘴,吐出一个烟圈。
白色圆圈飘向上空。
他说:“很疼。”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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