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泽翰在公安干了几十年,最长做的事就是审犯人,办案,被人发现破绽也能相安无事的绕开,他弹弹烟灰。
“因为我的爱人精神有问题。”
庄泽翰的手一顿。
廖远停看着他,他看着廖远停。
片刻后,庄泽翰挑挑眉,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爱人,你好像就向我打听过……刘学?”
廖远停点头:“是他。”
庄泽翰笑了起来。
他嘲讽似的,“廖书记真是个为民着想的好书记。”
廖远停面色不变,不见一丝羞愧。
庄泽翰这时似乎才褪掉那层老好人,忧愁的皮,眸光精锐,眼神锐利,看着廖远停的视线仿佛锋利的刀刃,要把他这张光鲜亮丽,仪表堂堂的皮刮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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