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小心思都快写脸上了。廖远停哭笑不得:“他喊你爸,喊我什么?”
刘学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想逃,廖远停抓住他的手,非要他说出口,刘学坏坏地做了个鬼脸,死猪不怕开水烫了的:“喊你妈妈。”
“你。”
刘学前倾身体吻住他的唇。湿润微凉的唇相碰,火热的舌相纠缠,似乎触碰到两颗炙热的心,他们沉醉在这个吻,分开时扯着银丝,刘学下意识舔了下嘴角,他的下嘴唇被廖远停吸的红红的,以至眼尾发红。他们距离极近的对视,刘学说:“你不怪我。”
廖远停声音沙哑:“怪你什么。”
“怪我先斩后奏,没和你商量。”
“我不怪你。”廖远停说:“辛苦了。”
刘学笑着摇摇头:“不辛苦。”
“把他当成我们的孩子养,称呼不用变。”他最终如愿以偿捏上刘学的脸,“你才多大,哪儿能当爸爸。”
刘学说:“你也没多大。”
“比你大。”廖远停想了一下,认清一个悲哀的事实,“指不定得喊我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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