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有些扭捏的走到画室里面,白钰正翘着腿,漫不经心的看着画布。

        楚天实在是不喜欢这种衣服料子,皮衣穿久了身上难免会很闷,似乎在蒸笼里一样,让人呼吸不过来。

        虽然外面看着很帅,但只有穿的人才知道这是什么样的酷刑。

        他下意识的无视了白钰的要求,没脱去里面的无袖,否则一会见面的走向可能就不是先和平且暧昧的画画了。

        画室里很黯淡,只有几个点燃的蜡烛,白钰身后的落地窗被暗红的窗帘挡的死死的,于是室内似乎也带上了一点暗红的光芒。

        白钰将一头长发解开,柔顺的披在身后,像是丝绸一般,在微弱的光中折射出稀碎的闪光来。

        楚天故作镇定的站在画室唯一的空地处,周围摆满了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道具,被黑色的布盖着,看不清是什么。

        室内很暗,白钰似乎没有开灯的打算,于是楚天也只能小步小步的向前挪。

        楚天一边挪,一边吐槽在窗边坐着的白钰,这人怎么跟吸血鬼似的,青天白日的,连个灯也不开!

        黑暗中,白钰安静的盯着楚天的一举一动,冰蓝色的美瞳发出盈盈的光芒,倒映这闪烁的烛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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