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一点点挤入已然被撑大到发白的穴口,温温滑滑的触感让花鹤之忍不住眯起眼来,肉棒再三碾过穴内最为刺激的那个突起。
“啊、唔啊……”
高潮余韵未了,身下又传来阵阵剧烈快感,步夜几乎要承受不住,用劲抱住那个正在侵犯着自己隐秘处的人,他背部弓起一个优美的弧度,浑身肌肉紧绷着好似下一秒就将爆发处惊人的力量,满含力量的味道。
花鹤之狠狠捣弄那张贪吃的小嘴,里面软肉热情又坦诚,缠着肉棒深入。
他在抵到最深处时忽然抬手将步夜翻了个身,按着男人后颈迫使他腰线下塌撅起臀部,上身伏趴在岸边,全然是一副雌伏的姿态,可他即使臣服也仅有一人,温驯的皮囊下满是傲骨与漠意,整个人此刻性感又野性得一塌糊涂。
“啊…等……”
滚烫坚硬的鸡巴碾着穴肉在甬道内转了半圈,虬枝般狰狞遍布的筋络刮过每一寸嫩肉,没有丝毫疼痛反倒是足以让人丧失理智丢盔弃甲的快感。
步夜腰肢一软彻底失去气力,趴在岸边任由水流冲刷以及身后人冲撞,被动地承受一波又一波袭来的快感。
“嗯?”身下人的皮肤是不见光的白皙与武者的结实,掐着的手感极好,花鹤之闻言俯身咬住了步夜后颈处的软肉用牙轻轻摩挲,勾起点点不明的酥麻感,“等什么?”
绝对的掌控和身后的顶撞交叠吞噬着神志,步夜近乎要以为自己真的成了少年的雌兽,双目迷离着情动般抬臀去迎合花鹤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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