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鹤之充耳不闻,掰开他的双腿使身下抽插的动作更加顺畅,鸡巴在甬道内浅浅地抽动着,却捣得又重又深,别样的快感弥漫。
“嗯…啊、等……”
老树剧烈地摇晃着,不堪重负般发出吱呀声响,花鹤之抽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它也就晃的幅度越大。
后腰处紧紧环着的双手逐渐脱力,花鹤之便抱着他跃下树,肉棒顺势撞到未被拓开的更深处。
“啊……”
步夜被这下顶得眼前一黑,快要迸裂开的快感迅速侵袭理智,双手下了死力地抱住花鹤之,眼角微微漫开湿润。
见人都被欺负得流泪了,花鹤之低头安抚性地蹭了蹭他颈侧:“怎么哭了?”
步夜根本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爽哭的,嗫喏了会才哑着嗓子道:“没、我没事……”
“真的……?”花鹤之看他这样忽然回过味来,想到什么似的笑开了,如春日暖阳般动人心弦,身下却是狠狠地一顶。
“步夜,”他嗓音微低,富含青春特色,好听的音色与自己名字交叠的事实当即就把整颗心都挂在少年身上的步夜蛊惑住了,“可你哭了呢,我想送个小礼物给你当作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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