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一切已然揭晓,或许年轻的贵族并不是迟钝,他只是拥有的太多太多,懒于去猜测、去揣摩。

        那抹审视像是这世上最锋利的刀刃,一旦出鞘便要将对方撕个透彻才会罢休。

        可青年却是丝毫不怵,他双目前视,碧玉径直对上永夜,势要一赌究竟是会时间腐蚀玉石,还是碧玉得之永恒。

        也说不好最后到底是谁先落败,处于叛逆的少年总会缺少一些耐心,枯燥乏味的对峙没多久便以他侧目端杯的动作为终结。

        这个年纪的孩子往往是偏爱一些甜食,细腻的玛奇朵甫一入口,花鹤之便愉悦地眯起了眼,太妃糖一样的轻柔奶沫与滑腻的香甜焦糖很快俘持了他的味蕾,舌尖上美妙的触感让他一时也不打算再与自己的Omega情人怄气:“Well……我不理解你究竟在想什么,但我还不想那么快与你决裂。”

        “Eh?我的意思?我的意思就是——我原谅你了。”

        “为我对你的喜爱。”

        直白的话语一向有种很奇异的能量,它轻易便能打动人心,被倾诉的人往往会忍不住心悸,随之是心率的不断上升,更何况玉泽面对的还不是一个陌生人,而是自己深爱的Alpha爱人。

        他深知对方对自己的喜爱仅仅只停留在浅层,或许也就比对宠物的喜爱稍微多上那么一点,但也不会很多,年轻的贵族有太多的事物可以供他去投入感情,分到这么一点也属实难得,毕竟对方是真的曾起过要与自己,一个帝国普通公民长久下去的念头。

        但即使清楚这些,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快要炸出胸膛的爱意,挚语入耳时绿眸仍有一瞬失去遮掩的震颤与悸动。

        黑夜实在太过深邃,那种神秘在引诱所有见过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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