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也确实不是那么憋得住,穴肉被炙热坚硬的肉棒大力摩擦而过,狰狞盘旋的青筋磨过娇嫩的穴肉带来极致的快感,接连不断的快速撞击连他偶尔漏出的呻吟都被撞的零碎。

        “呜啊——”

        呻吟声都已经出去了他便也不再挂念什么面子问题了,路沧崖浑噩着脑子眯眼,双手紧抓着花鹤之的肩膀放浪地呻吟起来,年轻好听的声音含糊着呜咽乱叫,不像是赫赫有名的天枢上将,反倒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嗬啊啊啊啊啊啊…小、小兔崽子——哈呜…慢一点……”

        “你、你他妈吃什么…哈啊啊……长这么大的——”黑发男人被强硬地摁在身上人的鸡巴上,他无力地靠在花鹤之颈侧抖着声音喘息,被干的双腿大开,这样的姿势更加方便了鸡巴的动作,轻而易举侵犯到他最敏感的一点,“……嘶,那、那里…咿啊啊啊啊快被、被你干死了。”

        明明是脱口而出的不满发泄,混着男人此刻颤抖微哑的声音,却显得异常淫靡,这让花鹤之更加兴奋,打桩机一样的速度再次一个拔高,直将路沧崖操的双眼失神:“沧崖叫的真好听……”

        “小混蛋……”

        花鹤之被骂也不恼,反倒低头亲昵地蹭了蹭路沧崖,粗长的鸡巴长驱直入不顾穴肉的阻拦径直顶到最深处,他看着身下人身体猛地一跳却无法逃脱,只得被钉在自己鸡巴上仰头胡乱呻吟呜咽的模样,愉悦又餍足地眯了眯眼轻笑:“嗯,是我。”

        穴口被操的艳红糜烂,像是熟透了一般不断汩汩流着淫液,又被抽插的性器捣的浊白四溅,淫靡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漫延。

        “嗬啊啊…哈嗯咿……啊啊啊啊啊啊呜——!!!”

        鸡巴捣开淫液深凿进去,敏感点再次被猛烈地轰炸,路沧崖脖颈昂起,脚趾蜷缩,抖着身体乱叫着射出了今晚的第一发,那双深褐色的双眸爽得翻白,脚背紧绷着,一副神志全无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