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与他凶猛的架势不同,少年的眼神分明是软的,执着又委屈地注视着大猫,路沧崖顿时再说不出任何推拒的话,心跳在加快,他逐渐发酵胀大的心思赫然在目,清楚自己心意的将军只能任由少年将他们的关系再推进一步。
无声地啐了一口,傲娇的大猫扭捏着闭上眼,张开肚皮露出自己最柔软的地方。
月光下的少年哪是什么委屈撒娇的小猫,分明是袒露着勾人的猎手。
——心之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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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阔的草原沐浴在月光下,融冰河也静静地流淌着,夜晚来临,世界都陷入了沉眠,只有一些夜行动物的踪迹与山坳处细微的声响仍在继续。
“唔…太深了——!”低低而沉闷的呻吟偶尔从紧咬的牙关间泄出,路沧崖精神紧绷,即使他知道此时草原上不会有人出现,但仅是动物匆匆蹿过的声音就足够让他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此时在野外小穴咬着鸡巴不放的淫荡样子。
身下的性器仍然在深入,眼前月光透过灌木丛隐约投射进来,浅浅的光亮让他不免有些羞耻,却碍于面子还是要装的一副从容模样,淡淡地发问:“为什么不在帐子里。”
“帐子太小了,沧崖忍一忍嘛……”
感受着小穴不自觉的裹吸夹弄,花鹤之呼出一口气,低下头亲昵地蹭了蹭路将军的鼻尖,嘴上撒着娇身下却是猛地一个发力将性器尽数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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