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早已被先前的入侵磨的艳红微肿,笔尖一戳上去就会缩紧,像是长在雪地之上的红艳花朵。

        红白黑三色再次交织在一起,这次却不再是那么纯粹的美感,而是在淫乱的行为下添了几分放荡的色情感。

        以宣行琮的视角,并不能看到毛笔消失的全貌,但黑色笔杆渐渐被雪白挺翘的臀肉吞吃的画面也足以让他羞窘万分。

        “嗯……”

        粗粝的短毛将缠绕上来的穴肉破开再狠狠蹂躏,尖利的疼痛抚平瘙痒,可其后到来的笔杆过于细小而不能够给予穴肉长久的抚慰,以至于软肉只能绞紧了毛笔渴求最后一点快慰。

        “唔啊啊——!”

        似乎是笔尖戳弄到了某一点,男人原本温顺下来的身躯忽而开始猛烈的颤抖,剧烈的快感像是裹挟着电流流窜过四肢百骸,直电的他快要昏厥过去。

        “太、太刺激了…呜……”

        可年轻的家主总是那样的恶劣,他不仅没有停下深入的动作,反而对着那一点开始凶狠地捣弄。

        最要命的一点被笔尖反复狠戳,强烈的刺激作弄着要人昏头,宣行琮紧紧地攥住少年的手臂,玉眸半睁哭吟着乞求怜惜:“别……”

        穴口艳连久经情事的熟妇都自愧不如,穴肉在每一次的戳弄中害怕地抖着还要缠上去讨好入侵者,淫荡又下贱,论妓院里最放浪的婊子也不过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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