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拍桌子的声音,吵成了一团。

        齐树铭停住脚步,这些人的论调和进厂之前差不多,吵来吵去都是这些话,无非就是倚老卖老,谈资历,否认钱万春。

        钱万春也不急,声音也没有他们高,“几位,老厂长不在,事情全权交由我处理,关于老员工的问题,我们也是经过领导班子的商议之后决定的,一切的程序和今后的安置都贴在公告栏里,你们有不明白的可以问,但是,如果还是刚才那几个问题,我就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为厂里付出了,做了贡献,我也承认,这是事实。但是,现在我们的厂自己都是像一个老人,垂垂老矣,要是再不改革,不加以治疗,那它就只有死路一条,它都死了,我们都不能活。你们的那些保障也就没有了。我再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厂里不是把你们弄出去就不管了,而是有抚恤政策的。”

        “那些我们不认!那么点钱,打发叫花子呢?”

        “打发叫花子我也会酌情而定,我自己口袋里没钱,还可能不会打发,任由他在当街乞讨,但是对你们,我即使没有钱,也要想办法补偿,不会亏欠。我们厂里养着多少老员工,载着多大的负重,这是小钱吗?不用我多说吧?”

        李喜燕偏头看看齐树铭,他微皱眉,若有所思,刘厂长在后面摇头叹息,显然觉得这是一块烫手的山芋。

        李喜燕听到里面的对话暂时停了一下,抓住机会说道:“来,大家让一下,让一下。”

        那些人不明所以,转头看到李喜燕一行人,打量了一下,问他们是干什么的。

        钱万春从里面出来,一眼看到齐树铭,眼睛亮了亮,急忙迎上来,伸出双手握了握,“是齐总吗?我昨天在会议上见过您,只可惜我们厂太小了,没有机会到前面去向您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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