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件事就算这么定下来了,裴长卿笑着点点头表示同意,随后讨好般地问道:“那父皇有没有需要我从北齐带回来的东西?或者是想让苦荷大师通过付诊金的方式换取到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冷哼了一声,庆帝在心底又把要给裴长卿准备的东西过了一遍,随后毫不客气地说道:“诊金的事情,你跟那个秃驴说,朕会亲自跟他谈这件事情。所以你只用把那个秃驴救活了就没事了。”

        这次是真的没忍住在心底给毫不知情的苦荷点了一排蜡,裴长卿忍不住脑补了一下苦荷那张肉肉的脸上出现心疼的表情,低咳了几声:“好,那这件事情就父皇来商谈,我就不参与了。”

        “成了,朕也不留你了。”拍拍裴长卿的肩膀就要把人往外赶,庆帝摆着手催促道“你趁着你还没走,好好和陈萍萍再说几句话吧。对了,走之前别忘了去后宫打声招呼。”

        一个月之后。

        “话说,你眼睛已经彻底好了,咱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盘腿坐在房顶上,海棠朵朵一手挥舞着冒着热气的烤肉另外一只手拿着已经放凉了的烤串大快朵颐,头也不抬地问道。

        把另外一串递给一旁清瘦了许多的范闲,裴长卿摇着扇子控制着烤炉的火候,抬手指了指头顶的夜空:“明天晚上走。”

        回答完了海棠朵朵的问题,裴长卿自己也拿了一串烤好的肉串,转头看向了举着两串肉串双目无神的范闲。忍不住用手肘顶了顶对方的肩膀,裴长卿迎上范闲刚刚回过神来的目光,笑着调侃道:“哟,我们小范大人这是怎么了?”

        “裴哥。”眨眨眼睛回过神看着自己手中的烤肉,范闲又看了看有些担忧地看着自己的海棠朵朵和看上去有些醉意的裴长卿,深吸了一口气笑了笑“没什么,我就是这段时间没睡好而已。”

        对于范闲为什么没有睡好的原因了若指掌,裴长卿的目光越过范闲的肩膀看向了西边,低头笑了笑才意有所指地说道:“这些天自己一个人查这些东西,也挺累的吧?启年小组没有帮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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