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雁泣不成声。
她拭去眼泪。
眼睛红肿,红血丝清晰可见。
对姜启文,她早就寒了心。
见他对自己冷言冷语。
韩雁也不愿意再受委屈。
便冷笑道:“我算是明白了,在你眼里只有利益。”
“儿子,只不过是你传承血脉的工具罢了,事到如今,你的心里和眼里,也就只有那破公司。”
她长叹一口气,“真是可笑,可笑啊。”
姜启文真是受够了韩雁的冷嘲热讽!
她永远都是这样,对他从来都是哀声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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