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干什么！”
“驱赶客人？像你们这种服务态度，这商城迟早要垮！”
经理冷脸。
“有你这种客人，打扰其他顾客购物体验，我们商场才会垮吧。”
说罢，他一个歪头，保安们立刻会意。
两个人架着韩雁就要往外走。
这么闹下去，难堪的只会是他们。
姜绵绵可不想自己明天上新闻，那就太丢脸了。
她摇了摇傅少言的胳膊，委屈巴巴地挤出两滴眼泪。
“少言哥，我脑袋有些疼，咱们走吧。”
傅少言指了指跟保安纠缠的韩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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