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张监生,没有什么该说不该说的,是有人做了罪恶的勾当,本官要做的,就是给亡灵洗冤,将罪恶之人绳之以法。”
白君起的手在石头桌案上扣了扣,却见那年轻的秀才脸色却忽然黯淡下来。
“要说起前几年这些事,我父亲的事,大人要不要听?”
“你父亲?本官记得你早上的时候曾经同本官说过,你父亲在你幼年时就因病去世了。”
提到父亲,秀才的脸上凄容更甚,动辄就要掉下眼泪来,
“大人有所不知,我爹其实不是因病去世的。”
“那是?”
“他是在我八岁那年失踪的,父亲走之前告诉我们说,自己要去做一桩大买卖,那时候娘病着,家里揭不开锅,父亲留下了些银两就出了门,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人家都说,他是远走他乡令娶了妻子,可我不信,我觉得父亲大概是被什么人暗害了。”
白君起低下头来表示沉痛,
“你父亲走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之处?比如见了什么人,收到了什么信件?”
“我爹在离家前的那几个月,曾经收到了一块银牌,上面只有一个“静”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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