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起身着白绫袍,腰悬乌带,脚踏官靴,一尘不染通体整肃,好像刚刚去赴了一场宴会,参加了一次庭审,连头发丝都一丝不苟。
无人知道他摔落地面的后背还在生生做痛,全身上下多处青紫。
汉王的脸色登时变了,他避席站立,说不出话来。
好像是故意迎上他惊愕的目光一般,白君起向着两个目瞪口呆的王爷略一拱手,
“二位王爷久等,本官有些事出去了一趟,没来得及迎接王爷,还望恕罪。”
镇南王皱眉看着他,上下不停的打量。
“白大人这是——”
他平时很少见白君起这身打扮,显得有点惊讶。
白君起平日里都是穿官服多,再多也是常服,禽补挂在胸口,显得有官威,他自己也喜欢这样神气,总觉得有大明律法在背后支撑,整个人面对那些权贵,都多了几分凌然气势。
可官服穿多了难免显得老气横秋,更兼平日里打交道的都是些官场上的老油子,打躬作揖的好不麻烦,里外里也染上了些许官腔。
可白君起今日的这身寻常儒生的打扮,却更增添了他文雅的风度,颇有些超脱凡尘的凛冽之感,更兼他身上有深厚的内力,整个人如出鞘之剑,打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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