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三阳道:“什么天蝎楼,歧山派的,朝廷对这些江湖恩怨没兴趣,请大人还是先做正事吧。”
“怎么会是江湖事呢?本官不是说了,歧山派跟伪宝钞案有关,只要找到白止扬就能清楚这一点了,我们方大人可是跟白止扬关系相同寻常呢,方大人,白止扬到那里去了?”
方万青正色道:“原来白止扬居然是这种包藏祸心的贼子!下官险些被他骗了,还好有大人明察秋毫!不过昨天白止扬就不见了,想来他也是感觉到大人察觉他的奸谋,所以提前跑了!”
张恒一听,感情白君起也没十足的证据啊,立刻胆气壮了起来,道:“对,马上画影图形,放出海捕公文抓这个乱臣贼子!白大人,此间事了,你还是跟我们回京吧,相信这里也查不出东西了。”
白君起也是暗笑,赵无极派了这两个人过来,非要叫他进京,分明就是说平阳府有大事发生,老子还就不走了。
“证据嘛,本官多的是,不过现在却还没有!”
“那要查到什么时候?白大人你不是在拖延时间吧,要知道这案子一天不破,一天就会破坏我大明的经济,到时候情况不堪设想啊,还是先回京吧。”
“用不了多久的,马大人,张大人,你们刚刚到平阳,就这么急着回去,莫非家里失火了?还是老婆偷人了?”
“我!真是有辱斯文!”
“有辱斯文?查不好案子这才是真正的有辱斯文!本官告诉你们,要是谁做奸犯科让本官知道了,定斩不饶,别以为本官是吓唬你们!”
说着白君起把剑和旗牌都拍上了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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