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君起皱眉,这个族长似乎很一般,在他的身上感觉不到任何逼迫人的压力,但在静云的感觉里。

        那就是将她压制的无法翻身的存在,她平日里都是不会和族长说太多,因为她知道说的太多错的越多。

        还不如埋头苦干,可她知道这种事是错误的,杀人是错误的,控制别人更是错误的。

        但她躲不开这种命运,无论是想要逃出去,还是想从这个人的身上得到什么,她都无法躲开这种恐惧的感觉。

        这种感觉如影如随,夹杂都一种痛苦的迷茫。

        很快,她带着三个人又从这里离开。

        因为族长似乎是受了伤,不想说太多的话。随便应付了几句便让他们离开。

        静云带着三个人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里也是个小茅草屋,就是里面的东西有说多脏乱就有多脏乱,她已经很多天没有回来。

        她随意的收拾了一下,叫三个人快速进屋。

        看着他们紧绷的精神,女子笑了笑:“你们可以不用紧张了,这里是我的地方,不过很少有人到这里来。”

        但是这里实在是太偏僻了,这里茂林丛生,野兽出没。

        而且她看起来这会儿非常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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