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们俩结婚,还非要我过去?
张老狗现在对我恨之入骨,我要是去的话,说不定得被他活剥一层皮。
既然要去,那我肯定不能邋里邋遢的过去,必须得穿正式一点。
我在公园里锻炼完后,回公司里洗了个澡,顺便叫上了郝志明兄弟俩。
这哥俩自从被张志刚抓走之后,俩人都被折磨的不清,郝志明还好一点,最惨的就是郝志杰了,他的当时本就有伤在身,后来又是伤上加伤,经过这段时间的休养,也好得差不多了。
在我把江雪邀请我去参加婚礼这件事告诉他们哥俩时,郝志明很惊讶,郝志杰则是低着头在玩着贪吃蛇,只是抬头看了我一眼,一副对事完全不在乎的样子。
他一直都是这样子,我也习惯了。
郝志明很吃惊的说:“平哥,这或许是一个陷阱,你不能过去啊!”
我摇摇头说:“没关系,不是还有你们两个吗?”
我很自信,这当然我这些天锻炼以来的结果,就张老狗的那些人,我对付几个不成问题,郝志明和郝志杰也能抵挡几个人,哪怕打不过他们,到时候跑还是可以的。
再说了,那是他自己儿子的婚礼现场,他会自己挑事破坏?
镇子上可是一直流传着,新婚大喜不见血,对新人犯冲,对家族也有着很大的影响,做生意的表面都不相信,背地里可都信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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